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Q:现在想对着窗外大吼一句什么——

冷圈太太有粮吗,孩子快饿死啦

有恩(二)

茂泽一直在想一个问题,有恩对他来说到底算什么?这个问题在他心头萦绕多年,尤其是在有恩去了之后,真是的,说来真是可笑,人们总是这样,人在的时候不见得有多爱惜,人走了之后反倒念念不忘,心里总是放不下,折磨自己也折磨旁人。

这一点不好,消极的情绪对个人和社会都没什么好处,茂泽早就知道,心里也明白。故而,在人生的大部分,他都几乎保持着一种平静又禁欲的心态,他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因为他知道,他的人生也告诉他,过度的消沉和激动都不利于他的头脑清醒,不利于他做出绝对正确的决定。

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保持着这种心态,哪怕他的心爱的儿子战死沙场,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失态的举动。

上一次哭是什么时候,茂泽早已记不清了。

还好,幸亏有有恩,让茂泽在临死之前还能痛痛快快的哭一场,还能真真切切的感受一下心痛,还能让他知道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茂泽,还有泪可流。

对啊,幸亏有有恩,幸亏有他,让自己的日子多了那么多光彩。

可是有恩走了。

他走了,茂泽整个人好似都空了下来,好像步履蹒跚的老人被夺了手杖,好像常常与浪潮搏击的海岸突然面临枯竭,好像于长空搏击的雄鹰遇到了天崩地裂,力不从心。没有了倚仗,没有了挑战,日子没有了意思。

对了,茂泽终于知道有恩对他来说算什么了,就是那个“意思”。

常人可能无法理解这份感情,这样的情感太复杂,太折磨人,但确实真真切切的存在与他和有恩之间,好像一种精神鸦片,让人上瘾,让人摆脱不掉。

他习惯了他的关心,他的顺从,他的井井有条,他的尽心尽力,甚至是他的反对和意见。


有恩(一)

是前面有恩序言的正文。

人物圈地自萌,请勿上升正主,仅限于同好之间开心开心。

想写他们两个人好久了,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时间和心情。这种血糖还是可以磕一磕的。

最后,新手小白一个,自嗨最重要。



以下为正文。







别人都说他像只鹰。

鹰是猛禽,战斗力一流,睥睨天下,问苍茫大地,有谁人是他的对手?他也觉得自己像只鹰。但是不是因为它的骁勇,是因为它的自由。

他很喜欢看着天空的鹰自由自在的在苍穹翱翔,是啊,它什么都不怕,张开双翼,搏击长空;它无牵无挂,将无边的天空当作了家;它永远向着最高最亮的地方飞去,那怕那里烈焰焚心,永世孤寂。

雄鹰生来就是要飞向太阳的,这是命中注定的。

他是一个很伟大的人,有多伟大,他自己有时也说不清,再说,这世上伟大的事都是由旁人说的,伟大的人从不自己说自己伟大,这样就会导致言过其实,或者词不达意,总之不是伟大本人的意思了。又或许,伟大的人在展示伟大之处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情节,只是在他眼里符合自己的一贯作风罢了。人们需要一个偶像,那么就由他来充当,他可以被人尽情的神化,任意的编排,无所谓,他早已习惯了紧闭心门的岁月,翱翔九天的鹰是孤寂的。

千山鸟飞绝,但大地却生机勃勃,难掩盎然。

有些人生来就万丈光芒,荆棘难掩璀璨,钟灵毓秀,总之,他活着就是让人爱的。他也这么想,在第一次见到那个年轻人的时候。准确的说,在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,他就喜欢上这个比自己小五岁,活泼漂亮的年轻人了。

多年以后,在他已经迟钝的脑海里想起他和年轻人初遇的那个下午,已经向下耷拉的嘴角还是会微微上扬,然后和身边人说一句:“那时候他多年轻啊,那时候我们多年轻啊”。他觉得那个年轻人和他一样,都有翱翔九天的志向,都是孤寂的,但是他又隐隐觉得不一样,年轻人心里想的更多,仁慈更多,顾忌更多,年轻人成不了鹰,是了,后来他明白,年轻人本来就不是鹰,他像只鹤,是一只孤零零的白鹤,高贵又忧郁,温良又多情。

没关系,鹰与鹤是可以共存的,但是问题是,自从遇见了那只鹤,他这只鹰,就变得不喜欢别的鹰了。

他希望不辜负鹤的期望,他希望这只鹤看着他翱翔于天际也可以欢快的鸣叫几声,他希望自己在这只鹤面前永远是一副无畏又孤寂的模样。好像自从遇见了这只鹤,太阳在鹰的眼里也亮了几分,让他好不知疲倦的振翅飞翔。

他不想让他失望,从来都不想。

于是,他和他,鹰和鹤,就在一起了。自从相遇,他们就紧紧的被绑在一起了。那只鹤就一直跟在他身后,静静的,看着他与狂风暴雨搏斗,在他疲累不堪,不堪一击的时候,鹤就轻轻的顶住他的后背,告诉他,再挺一挺,挺挺就过去。鹤向来就是这样,他只会在背后给予鹰力量,却绝不会越过鹰替他遮风挡雨。

他们俩是搭档,是青史留名的一对黄金搭档。是君臣之义的标杆,是阴阳调和的典范。但是只有当事人知道,他和他的每一次相处都像是折磨,都像是让人上瘾的罂粟花,彼此揣度,但又彼此相信,彼此了解,但又彼此生疑。是啊,有时他甚至会变态的想,那个人每天那么忙,好似上了发条的机器,他的心里满满当当的都是天下苍生,这固然很好,但是就是差一点,差了什么呢,差了谁呢?

对了,他的心里悲悯众生,可就是偏偏看不见他的苦。



斯德哥尔摩同事

你不问 我也不说 

半生的纠葛  几个世纪的不可言说

五十年鸿业  说与山鬼听